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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onomist Sep 23rd 2015

教宗方濟各準備展開訪美六天行程,在從古巴飛往美國的班機上,他對記者說,他真的是天主教徒。他開玩笑說,「如果要我背誦教條,我準備好了」。但確實有些不確定性,存在於教宗的信念中。近幾個月來,他對墮胎、婚姻等議題的發言,讓他獲得了改革自由派的美名。而在美國,這些議題引起許多爭辯,教宗是否為自由派的議題,也常登上頭條。那些被認為是自由派天主教徒的,希望能借重教宗在這些原則上的發言。在此同時,那些保守派天主教徒,遺憾地說教宗並未強烈捍衛教會教義,尤其是在墮胎、婚姻等議題上。在教會的社會訓導(social teachings)上,教宗是自由派嗎?

他並不是。如果他在神職生涯中,切割羅馬天主教會教義,那他就不會被選任為主教(布宜諾斯艾利斯)、大主教、紅衣主教,當然也絕不可能成為羅馬教宗。但他的確給予天主教徒及眾多崇拜者一種不同的印象,尤其是跟前兩任教宗若望保祿二世、本篤十六世相比之下。前兩位教宗強烈反對所有教義上的辯論,尤其是有關性的議題。教宗方濟各暗示,一種較柔軟的詮釋方式是可能的。他曾在同性戀議題上,以令人注目的和解口吻發言。當被問到同性戀神父的議題時,他說「我哪有資格論斷啊」。他鼓勵神父赦免那些懊悔墮胎的女性。他也減化了天主教宣布婚姻無效的程序,實際上讓天主教徒的離婚變得更容易。也有人猜測,教宗想要撤銷離婚又再婚者不得領取聖餐的規定。

但教宗也反對同性婚姻,重複申明婚姻是一男一女組成。他也堅持教會對墮胎的教義(很難把容許婦女悔改、被原諒的行為,形容成「放寬」)。而他對婚姻無效的改革,出於維護婚姻的神聖性。簡而言之,教宗方濟各完全沒有打算改變天主教義核心、社會訓導。

所以為何會出現這種模糊地帶?毫無疑問,他常用的說話方式,代表著他想利用個人品德,來擺脫教會的老舊偏見。很難想像方濟各會跟本篤十六世一樣,說同性戀是「從根本失序」。9月23日一場對全美各地主教的演說上,教宗方濟各說主教不應該對「墮胎的無辜受害者」保持緘默。但他顯然也同時重視其他苦難議題,從「為了尋求更好未來而溺死」的移民,到環境惡化的議題。這代表著,跟前幾任教宗相比,方濟各更參與現代性的複雜及難題。但這並不會讓他成為自由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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