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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onomist Apr 29th 2015

一直以來,希臘被視為可能造成歐元區,甚至歐盟崩壞的因子。但適逢英國大選競選期間,英國離開歐盟(Brexit)看來也開始有可能性了。首相卡麥隆曾經承諾,如果保守黨在5月7日的大選中獲勝、繼續掌權,將在2017年底舉辦英國是否續留歐盟的公投。有些小黨,尤其是英國獨立黨(UKIP),更是將離開歐盟做為競選主軸。此外,民調顯示,無論是何種形式的公投,差異都會極小。為何英國可能離開英國,而又會如何發生?

即使在關係最好的時候,英國也一直都是歐盟中半獨立的成員國。1950年代初期,戰後首次執政的工黨政府,推掉了建立歐盟前身的協議談判機會。自那時起,英國多數時候對於歐盟計畫,就是質疑大於致力;英國曾被稱為「尷尬夥伴」。英國最後在1973年保守黨執政時,加入了當時稱為歐洲共同體(European Communities)的組織,因為當時歐洲看起來在經濟上幹得不錯。但下一任的工黨政府,馬上在1975年舉辦了續留與否的公投。當時多數民眾決定留下來;但幾十年過去,英國政府選擇跟其他歐洲國家保持距離,因為他們追求一種「更親密的聯盟」。英國並沒有加入單一貨幣,也不是申根成員國。傳統上就對歐盟抱有敵意,在近期更因為成千上萬的東歐民眾進入英國找工作(在歐盟規則下完全合法),讓這種敵意更加提升。這種情況也讓某些政黨(比如說英國獨立黨)聲稱,這些移民在住房、學校跟健保服務上,佔了不公平的比例,而他們認為這些比例原本是屬於英國人的。

但公投會如何進行仍不清楚。過去從沒有國家針對離開歐盟一事進行投票。卡梅倫曾經承諾,在進行類似投票前,會再度與歐盟針對英國的條文進行交涉,以讓英國能取得更好的條件。如果這些談判(比如說移民議題)進行得順利,那卡梅倫政府也許會鼓勵人民投票留在歐盟。如果談判進行得不順利,那可想見卡梅倫政府會鼓勵人民投票離開歐盟。但到了公投的時候,這些「談判」意味著甚麼,也還完全不確定,尤其是若沒有任何條約變更的協議存在的話。工黨跟自民黨都反對卡梅倫所提出的公投。

很難衡量英國離開歐盟的後果。倡議離開歐盟的人,熱情地說這可以讓英國不再受制於歐盟的繁文縟節、政治干涉。讓英國得以更自由地跟世界其他地方進行商業往來。而那些反對英國離開歐盟的人,也用同等熱情的語調認為,這將會危及英國與其主要貿易伙伴(現在一年約四千億英磅)的關係。英國離開歐盟,對外籍投資者而言,將會使得英國成為較不具吸引力的地方,因為許多公司前來英國投資的部分原因,就在於英國可以直接進入歐盟市場。事實上,這將取決於英國離開歐盟後的雙方關係。英國可能變得跟瑞士一樣,跟歐盟仍有往來;和變得跟冰島、挪威一樣,屬於歐洲經濟區(European Economic Area),也就屬於共同市場,但無法對該市場內的任何規則作出改變。也有可能,英國發現被一腳踢開的歐盟並不是個好夥伴。但可以確定的是,任何對歐盟的公投,都會延長不確定性,無論在公投前還是公投後。無論公投是否進行,光是這樣的不確定性,就足夠在英國國內引發政治跟經濟風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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